2013年6月2日 星期日

緣聚·天淨沙堂續篇

【2013年5月30日訊】

天淨沙堂七人眾的成員終於齊人啦!等待第七位成員的加入,已成了諸位老『腳』的奢望。而這奢望不再是奢望了。天淨沙堂第七位成員的面試結果經已出爐,她就是來自居鑾中華中學的葉蓬玲童鞋,字天涯,號沫柒子。相信屬於天淨沙堂的武俠小說和八十集的長篇古裝劇即將會和大家見面。更多詳情可遊覽有關部落格以及skype。


砂糖快報——陳夕陽如實報導

眾人雀躍萬分,不亦樂乎也。在此,字夕陽,號莫棄臣的癡人歡迎沫柒子加入我們這瘋癲墨家七人組。在短期內,若天涯妹想就此退出的話,恐怕可沒那麼簡單噢……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這樣一來,身在大馬的墨家將成員總算比身在台灣的成員多了。

『4:3』Yes...

那天陌戚紅說要把咱們的故事寫成一篇小說,不知怎的,拖了好幾個月,總是以課業繁重為理由,把這重大的責任推了給閒在家裡的宅男默泣皇。可是默泣皇卻遲遲未把序章分享給大夥兒過目。到底忙得團團轉的是誰啊?

近來,身在台灣深造的陌戚紅、莫戚律和陌砌殿都為了呈交末期作業而煩惱。陌砌殿更為了課業說要往高處跳下來了。殿下啊殿下,凡事看開點兒啊!人生還很漫長,步出彩虹或走進窮巷,你想怎樣,就能怎樣……

話說,莫棄臣多日沒參與墨家將的談話內容。近日終於得以再次聯絡。眾人還是如往日般活潑可愛。有愛唱的默泣皇還是那麼愛唱,有看動漫的墨契藍還是會中途去看動漫,有賣屁股的陌砌殿始終談話的時候總之不會亮著綠燈,有愛笑的陌戚紅還是會笑個不停,有笑點低的莫戚律也會不時因為留言中的一字一句笑個不停……這墨家將的成員啊!天天都有多姿多彩的話題和笑話!

『我們真的很有江湖味』古道在skype這樣寫著。

這不是嗎?誰知道有哪天,咱們真的不會為自己的人生創出屬於彼此的笑傲江湖。有社會系的、音樂系的、中文系的……『行行出狀元』,可能將來投身於社會時,彼此的真正身份與名號會有個正比也說不定。

天淨沙七堂主,因為文字和語言而緣聚。夕陽說是『原糞』;古道說是『猿糞』;斷腸則說是『圓憤』。無論是哪一種『糞』,既然得以相識,就少不了朋友這個名分。夕陽還真的蠻希望大夥兒真的能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片土地上,盡訴心中事,暢談一番……當來自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學習環境、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笑話,全聚在一塊兒的時候……桌子會不會被翻、笑聲會不會間斷、纖腰會不會笑彎……

老臣子,正等著那天的大駕光臨!

天淨『砂糖』的味道真的越來越濃,有了沫柒子的加入……大家熟得都可以放進嘴巴了咀嚼了吧。話說:『砂糖』是什麼味道的?夕陽仍然抱著疑惑……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安全感

其實大家都是沒有安全感的人,當眾人聚在一塊兒,『同病相憐』既是眾人交流的方式,訴著彼此藏在內心的秘密,說著彼此過往的感情路。

其實這樣熟悉著,癡人很是害怕。害怕這一切來得太快,來的太不實際。擁有一位知己,是不容易的事。癡人不奢望有很多人了解自己的內心世界,畢竟對外面世界的人有所保留,才能保護自己。『只有瞎子才明白盲人的辛酸』有時候,強迫別人明白自己的心聲是令雙方都很痛苦的事。知心者難求,虛偽的朋友卻一籮籮,圍著你轉。

賓尼——是在冒失鬼生日當天認識的男人。為啥不是男孩?因為他已不是男孩。雖然只認識了短短的一個月多,可是有些收藏在心底的痛,卻能向對方一一傾訴。是因為咱們都屬於同一類人,咱們都缺乏安全感?抑或是對熟人說謊,對陌生人說心底話?

癡人實在沒遇見過一位這麼能說心事的麻吉。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癡人開始當他是哥哥般看待。賓尼懂很多事情,可能是他比咱們都年長吧。有些時候,從一些看法與決定可以知道他是多麼的成熟穩重。可是,……卻偏偏缺少了這麼一點安全感。即使事情根本不會發生,他也會擔心、憂鬱一場。這,和癡人不是很像嗎?

『我反而覺得我們像兄弟姐妹。』賓尼一語中的。

又想稱兄道弟,可是癡人還活在過去的煙霾當中。癡人始終畏懼會承受不了上幾段友情給予的傷害,會蔓延到這段友誼裡頭。十四次的戀愛創傷與數不清的友情傷害,是否能成為正比?這,……癡人真的不曉得。

癡人是一個很難搞的朋友。癡人不敢說上幾段感情中是沒有癡人的不是。面對一次比一次更大的打擊,癡人似乎已經不懂得付出真心。付出過真摯的心又如何?結果就是換來屢次的錐心之痛。所以癡人十分清楚冒失鬼與賓尼的心情和一路走來的辛酸。

癡人擔憂著,十多年的的同窗與相識短短一個月的濫好人也有一天和他們一樣,在通往生命的列車中途就轉站了。只剩下癡人呆呆的,還愣在一旁,手裡緊握著佈滿皺褶的車票,傻傻地等待著對的人。不知會否有這麼一個人,會包容癡人的一切,坐在身旁就緊緊地把癡人摟在懷裡,向癡人細語:『別哭了,孩子。這兒有我在。』

『濫好人,太好人。冒失鬼,好過人。』

怎麼了?癡人想前進的當兒卻被潛意識從後方拉了一把。

『是他們太好,還是我不夠好?』

癡人始終需要這個答案。就當作我自卑也好,想太多也好,誰也不能剝奪貓頭鷹的這份權利。
是誰說男生就不必受到該有的安慰?
男生其實也是很脆弱,只是不常表露在人前而已。

2013年5月25日 星期六

瘋狂三日遊

這三天,咱們都瘋狂了。潮語說得好啊——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安排了良久的計劃,終於在那晚實現了。為了與壽星女慶祝一年一度的大壽,咱們都把工作後的時間挪了出來。壽星女還專程從馬六甲搭長途巴士歸來,與大夥大事慶祝一番。冒失鬼也因此洗了個不滿意的頭,即使拖著疲憊的身子也堅持要出席當晚的『盛宴』。賓尼除了騰出時間,當晚的非一般消費,都是由他支出。USB又貢獻什麼呢?就是當一晚的柴可夫司機咯。

【一日遊】

四點多,我與賓尼來到士拉央廣場逛逛,看是否能買上當晚的『戰衣』。結果走遍了廣場,空手而回。不!至少我們手裡拿著香草味的冰激淋甜筒,瀟灑的走出廣場。廣場外的紫外線放肆的照耀,為了免讓手裡的半固體狀甜點溶化,沒兩下就把整個甜筒吞進胃裡了。

因為沒買上戰衣的緣故,USB和賓尼選擇來到了甲洞的『豬死夠』廣場,碰一碰運氣。結果還是帶著兩梳蕉離開了廣場。在離開前,終於決定親臨馬魯裡一帶的鄉村廣場一趟。倆人在車上抱怨說:『今天,咱們做了個調查,結論是甲洞一帶是買不到美的服裝的。』一路上,更是大開黃腔。即使到了鄉村廣場,彼此幾乎沒有停下的念頭。

終於倆人在一間不知名的店鋪裡,找到了彼此的『最愛』。賓尼只買了兩件恤衫,USB買了一件戰衣和一件恤衫。兩人離開之際,卻被美食誘惑,坐下享用一番台灣風味的小吃後才肯離去。賓尼點了甜不辣,而USB始終鍾情於蠔煎麵線。

傍晚六點多,冒失鬼終於有所消息,咱們才出發到她工作的地方迎接她脫離苦海的渴望。怎知道冒失鬼還在沙龍裡磨蹭。這時候賓尼開始聊起了他的性史。還是個處男的USB當然會打破沙鍋問到底,賓尼也不介意透露有關的『詳情』。

『趁她還沒上車,你有什麼東西問就快點問啦。』

半小時過去,冒失鬼板著黑臉從沙龍裡緩緩走出。上車後開始抱怨剛剛的理髮室把她的頭給搞砸了!回程的路上,大夥兒為了晚餐議論紛紛,最後還是聊不出個結論來。最後,把車泊在冒失鬼家樓下。連『晚餐』這兩個字眼,再也沒提過了。

咱們隨著冒失鬼來到她家。她試了好幾件連身裙,三心兩意。不經意又扯破了裙角,多虧賓尼這萬能的人肉百科書,巧妙的利用針線替破洞的裙角,還原當初的無缺,針織功夫十分到家,完全看不出哪裡有被縫過的痕跡。這種男人,算絕種了嗎?不!他還僥倖的活著。

總站——壽星女的家。

大夥兒終於肯移步離開冒失鬼的家,來到壽星女的府下。壽星女剛洗完澡,秀發略帶濕的在閨房裡等待大夥兒的駕臨。大夥兒迫不及待,上妝、捲髮、畫眼線……漫長的化妝過程,賓尼默默地在一旁為大夥兒搧風散熱、按摩。一個小時後——十點。大夥兒終於把隨身物品帶上,正式出發!等等,晚餐怎麼辦?好餓啊……!

當晚的尊容

大夥兒最後決定還是買上老麥在途中解決。車子停在甲洞的老麥外,賓尼和壽星女下車。怎知因裡頭實在太多人了。咱們最終還是決定到 MRR 2 的老麥去。第一次坐在駕駛位下單,當另一方從揚聲器發出問候的台詞,USB竟禮貌地向揚聲器回禮。

『Selamat petang.』

『Ah...Eh...Selamat petang...』

車上的生物聽了USB的措口不及,幾乎都笑翻了。

『笑屁啊!他向我打招呼,我不就回應他咯。這叫禮貌,ok?』

大夥買上老麥後,匆匆離去,往吉隆坡市中心出發。四人群,靠著導航,走了點冤枉路。途中的興奮,幾乎推向了高潮。

『咩黎o架?咁難食嘅?』USB吃了一口魚柳漢堡,魚肉竟是堅硬無比!看來有些連鎖快餐店還是要光顧同一間才行。大夥兒開始留意今晚目的地的的招牌,車子經已路過了國油雙塔樓,不知走了多遠,大家都怕會路過了今晚的目的地。走著走著……

『到了到了!』目的地那大大的招牌緊緊地貼在牆上發光發亮。

咱們找了泊車位,迫不及待進去轟轟烈烈的鬧一番!大夥兒終於在十二點前趕到今晚的目的地——STAGE。

第一次來到 clubbing 的地方,外面站著許多俊男美女,還以為店鋪還沒開呢。進去之後,裡頭高朋滿座。首先迎來的就是濃濃的煙味及超大聲的轟炸,讓鼻子和耳朵頓時受到了非一般的刺激。

咱們找了個桌子。賓尼向男侍員點了瓶色酒。當司機的無法喝醉,也只好看著他們大口大口的送一杯杯的酒精下肚。冒失鬼當晚很快就進入極度興奮的狀態中,而一向慢熱的USB從進來以後就覺得不大習慣,是燈光?還是音樂?畢竟對學音樂的人,開耳是很痛苦的事。

這次托了賓尼的福,咱們才能進去裡頭。第一次來到這種娛樂場所,還真是大開眼界。若不是賓尼的小學同窗剛好在這間俱樂部當DJ,咱們是不知要往哪個陌生的場子去了。

菸酒、音樂、舞動、興奮……這就是俱樂部裡的參雜。曾聽說,來到夜店的人都和平常的時後不一樣,正常的會變得瘋狂;而本身夠瘋狂的,就會變得極度瘋癲!USB身旁就有一個。

可能眼睛不習慣煙熏,隨便找了藉口往廁所去了。在廁所外站著良久,待眼睛沒那麼辛苦時,才會到桌位。時是冒失鬼才說,賓尼往廁所去找USB去了。該不會認為USB會塞在馬桶裡吧?還是他真的認為USB可以馬上派得上用場?

賓尼的同窗終於下台與咱們桌的人喝一杯。當同窗要幫USB倒酒時,賓尼似乎向他同窗說了什麼,才往酒杯裡倒入少許的酒水。USB很不客氣的回敬同窗,乾了一杯中的一半。

手臂上印有“S”字母。是曾經進入俱樂部的最好見證。

不久,咱們也宣告旅程結束,踏上回程。一路上,大夥兒再決定到賓尼家作客,喝杯茶,解解酒。這時,冒失鬼和壽星女才坦言剛剛同窗到給USB的酒還蠻濃的,對第一次喝色酒的USB能一次幹了一半,說明USB的酒量也不差。

來到了賓尼的家,USB坐在沙發上,朦朦朧朧就睡下去了。雖然不是會被冒失鬼的聲音吵醒,但還是抵不過瞌睡蟲的召喚,再次倒下。也不知他們聊了多久,說要離去的時候已是凌晨四點了……

回到冒失鬼的家,USB卸了妝,草草往身上潑水洗淨污垢,換上了便裝就倒在床上睡著了……在USB沒有意識的時候,壽星女和冒失鬼是何時睡著的?誰由知道呢?

【二日遊】

USB昏睡在冒失鬼旁,不是隱約聽見冒失鬼叫兩位死豬起床的招魂聲。最終USB還是忍不住冒失鬼的厭煩,心不甘情不願地從躺著慢慢變成坐著。大夥兒開始因為廣東話的歇後語,變得精神抖擻。

冒失鬼突然問起:『你有沒有頭痛?』

『沒有啦!才喝那一點點,會醉會頭痛就慘咯』USB笑笑回答。

洗刷後,大夥兒決定連賓尼也一同載送,然後吃咱們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途中,大夥兒始終還是會為共同的煩惱而煩惱——吃什麼?

『點心?』賓尼終於一針見血,點中了大夥兒都愛的食物。

『好,我們多兩個彎就到了。』

『OKOK』

車子隨著信號燈的聲響緩緩停在路旁。賓尼上車之際,USB往後看了一眼。

『咦?做咩USB嘅?』

『邊度有?』

『你坐住咗。我頭先睇到係青色嘅。』

『咦?真係有喔!』當賓尼真的從後座的取出青色的USB,整輛車子上的生物已不能用開心來形容了。有賓尼在的場合,果然會有所不同。路途中,有關的笑話,絕對離不開黃色。

大夥兒來到馬魯裡的一件點心館。匆匆找了個桌位就坐了下來。大夥兒點了滿桌子的食物,有糯米雞、燒賣、芋角、粥、各式點心……咱們的臉上都掛著一嘴多用的口,除了猛塞食物進嘴里外,車上的笑話始終沒有中斷的意念。

突然,大夥兒說起昨晚在俱樂部有三位女生故意站到USB的身旁跳舞。可是USB除了金剛八杖,更是聽了八個耳朵。

『那三位女生很明顯是向你搭訕咯!』

『人家還“不小心”碰到你咧。』

『如果那是你上的話,你現在就不是青色的USB了!』

大夥兒連環式猛烈的黃色轟炸。USB還真想找個洞鑽進去算了。

『不過,昨晚的確有三位女生突然走來身旁跳舞。可真的有他們所說那樣,明顯地帶著搭訕的意念。還有,他們真的有碰到?』

我好奇問道:『這算不算是艷遇啊?』

一餐,結束後已是下午2點半。

大夥兒醫飽肚子後,為了得到更多的休息及忙各自的事情,最終還是回到各自的安樂窩。

咱們粘了兩天,突然說要就這樣各自回家。分開的衷理,頓時變得很無理。心裡霎時產生無聲的恐懼,畏懼這一切將要消失。

或許,這只能怪一切都來得太快,來得不太踏實。

【三日遊】

這天是工作天,咱們都各自上班。除了中立女在家睡得暖呼呼的以外,大夥兒都忙得不可開交。傍晚,大家都陸續下班。第一站——冒失鬼的工作地點。冒失鬼一上車,車子的空間充滿了一大堆擔憂的事項……是的,大家都有彼此煩惱的事情,只是不是每次都表露出來給大家看。

第二站——賓尼家。載了賓尼,車上的氣氛很快的就轉換了。所以說:『有Benny,就有Funny』

第三站——壽星女家。壽星女早已準備就緒,只是等著香車的載送而已。人齊,立即出發!

第四站——好食得火鍋燒烤館。看來一早約好的多餘角色似乎有著耍大牌的性格,非要四人等他們姍姍來遲。大夥兒興奮得見食物就掃進空碟裡,再端到桌位。不一會兒,桌子就擺滿了一碟碟的生食。不久,火鍋裡的滾湯已按奈不住沸騰的折磨,對鍋蓋做出了拼死的反抗。壽星女幾乎把所有的生食都倒進了滾熱的清湯與東炎湯裡,結果兩邊的湯都混在一起了。

咱們吃著吃著,享受美食。冒失鬼的八婆才與她的朋友姍姍來遲,大搖大擺走過來湊桌子。整頓火鍋燒烤餐,其實大夥兒都受不了那八婆的舉動,再加上他其中一位男性朋友的不友善態度,若不是看在壽星女的份上,可能咱們已經可以拍翻桌子走人的吧?

吃了好幾個小時,咱們的胃早已沒什麼空間可以再裝下更多的食物。八婆突然提起要下一環節,大夥兒假意推搪。最後在分道揚鑣後,私下決定了到咱們一直都夢寐以求的那個地方——六寸(Six Inch)。

賓尼和冒失鬼的酒癮發作,點了一桶嘉士伯。USB則點了一杯沙梨汁。突然,USB提議玩起『真心話』來。賓尼隨手抓了枝鉛筆,便開始在桌前轉。

『真心話』是一個殘忍又誠實公道的遊戲。大夥兒以最真誠的心回應彼此的疑惑。為了祈求一丁點兒的慰籍,也是為了讓心裡的結得以解脫。桌上的鉛筆轉了一圈又一圈,被筆尖指向的一方唯有向轉鉛筆的那一方重實招來,坦言一切。此刻,筆尖竟無比的鋒利,戳穿了不為人知的一面,戳破了認為一直都掩飾得很好的謊言,刺痛了神經,刺傷了真我……

酒是最好的療傷佳品。雖不是常喝,但總會掛著一絲絲思念。
在六寸逗留了良久,直到打烊了,咱們才肯離去。把各位在回家後,已是深夜兩點半。USB回到安樂窩,躺在狗窩裡,很快的就失去了意識……


***後記:

連續三天都粘在一塊兒,大夥兒似乎已經習慣了有彼此的陪伴。是一種依賴,或是美麗的意外?冒失鬼與USB有著強烈的習慣,習慣大家每次出來瘋瘋癲癲的,不留任何餘地。

『當然咯,你想想:賓尼本身是一個笑話,我本身是一個大笑話。當笑話碰上大笑話,你說,這還收拾的了嗎?』

沒錯!當笑話遇上大笑話,確實沒人能受得了。

衛塞節前夕,賓尼、冒失鬼和USB又聚在一塊兒,去了Redbox高歌一趟。衛塞節當晚,中立女從馬州歸來,四人再次重聚。晚餐和甜品的陪襯,都不及咱們大開黃腔和訴盡心中事來得耀眼。
一桌子的食物,是唱歌前的動力。
中立女與芒果撻。



最後,切切實實的說一句:

賓尼是個正正的濫好人。

『到底是不是艷遇呢?』自己其實還很在乎這個問題。【淫笑】

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再次寫意

伍壹壹,無意義?

莫棄臣再次獨自一人來到星巴『客棧』。在客棧裡的櫃檯點了鍾意的味道——摩卡。臣子想破口大罵,皆因服務員又再次寫錯了臣子的名字。


今天是黑色星期六。臣子穿了一身黑,坐在靠窗的深褐色沙發上。『客棧』裡沒什麼客人。想必今天又是有什麼反朝廷的遊行或示威活動了吧。臣子好乖,呆在『客棧』裡,享用免費網絡的提供、熟悉的咖啡因、文字的陪伴……


窗外的陽光毫不客氣的與臣子的肌膚親吻。這並不是基於禮儀上的親吻,簡直是強吻!想起上週末的下午是雨天,今天卻艷陽高掛。『客棧』裡的空調即使默默地服務,室內的溫度卻緩緩不肯降低下來。臣子恨不得把空調調至最高的馬力,好讓所有的客人舒服舒服、爽快爽快!

這週末也許是最後一次那麼寫意了,短期內也許根本不會有時間來到星巴『客棧』,享受下午的空閒以及咖啡的純香……或許這種寫意的生活才適合這種孤僻的臣子吧。窗外的風景一成不變,『客棧』裡的客人留的留,走的走。大家都在忙著手頭上的事情,無論是小聚、趕著大學功課、還是操控著風靡全球的Candy Crush……

臣子恨不得光陰就這樣流逝。一切的不愉快,在一個下午,一杯咖啡,一個人發呆中,不知覺的消失……一切都是在奇數的情況下度過。看來,臣子慢慢懂得詩人與作家的寂寞了。

有時候,臣子並不喜歡偶數的熱鬧,它太限制於各自的私人空間。奇數的想像空間幾乎都可以發揮得淋漓盡致。但不得不承認,喜歡上奇數的日子久了,就不會再喜歡上偶數的親臨了。

荒唐的認為,會有這麼一個人,不介意臉皮厚的上前向我搭桌。可是,『客棧』裡的空座卻多得很。坐在『客棧』已半晌,難免希望口腔不會發出惡臭,想有個人坐在自己的對面,聊著曾經、現在和未來。



不知為何,當上教育工作者就開始沉溺於咖啡因的誘惑當中。也許是想利用咖啡因麻醉自己所承受的壓力,又或者是依靠著咖啡因的超能力,為所欲為。雖然曾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該戒掉這咖啡『癮』,每次卻力不從心。一聞到咖啡飄香,就忍不住想大口大口的讓自己的胃佔為己有……

若不是咖啡,臣子早已在那場戰爭中出師未捷,戰死沙場。雖然今後,必須靠著咖啡苟且偷生。但至少好比在那場惡劣的搶淋箭雨中白白的無辜犧牲。

咖啡和毒品沒兩樣,可臣子愛咖啡討厭毒品。

寫意,寫信……一個下午,就是文字和充滿咖啡香的信件陪著我胡思亂想。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充實、寫意的伍〇肆

伍〇肆,充實的週末。

在日上三竿的早晨,被一陣來者不善的手機鈴聲敲破了我與周公的棋局。拿起手機,是阿雄。我猶豫了一陣子,還是滑開了青色電話筒的那一端。

『Hello,靚仔啊……你無複印到後面個張俾我啊。』剛從睡夢中醒過來,始終在對話中不能馬上反應過來對方所說的是什麼事項。

『噢~我淨根複印咗再call你啦!』

一個美好的周末,被一通電話打斷了完整的思緒。

我還是乖乖地從被窩鑽了出來。洗刷一番後,枕邊的手提電腦,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我望向電腦顯示屏,上面寫著熟悉得不耐煩的名字——黃古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啦?怎麼這麼多人找上門來?接了四十四哥由士拉央用skype傳來的聯絡,首先從耳機的另一端傳來的是一個解釋。其實,即使他不說,我也猜到十之八九了。我不怪他,畢竟家中的母親幾乎都是出自於同一家百貨公司的。

梳洗後,繼續和四十四哥通電。最近大家都習慣了,用skype的方法,聽著戴上耳機的另一方唱著斷斷續續的心聲。

『忘記種過的花,重新的出發,放棄理想吧……』

從耳機的另一端傳來的是陣陣熟悉得歌詞與旋律。

是【喜帖街】。

四十四哥彈著房裡的電子鋼琴,清唱著彼此都不陌生的旋律。最後,我受不了歌詞與情感的侵襲,急衝衝的說要出門去了。

第一站,大眾銀行。

因昨天收到信息顯示當臨教的薪水經已悄悄的溜進銀行的戶口。今天倒是要親自紆尊證實一番。來到銀行提款機的小房,從玻璃窗望進去,天啊!一條條的長龍,正有秩序地排在一部部提款機前,等待彼此被服務的時刻。

沒法子,也乖乖地跟著大家排在後頭。

終於輪到我了,按下『查詢存款』的那一刻,期待戶口裡裝著的銀兩是滿滿的。

『 RM12XX.XX 』什麼?才給了一個月的薪水?幹!急忙取出提款卡後,離開的腳步帶著喃喃細語。念念有詞些什麼?可想而知……(還不是長達16個字的髒話)

第二站,TWOTONE 沙龍。

來到,沙龍的外面。看見店裡的情形,可謂『門可羅雀』。老闆循例問問我要剪什麼樣的髮型。每次只想到修建頭皮上的雜草,而不會事先想好剪怎麼樣的髮型。老闆卻已為我拿定了一次又一次的主意。

『今天,怎麼沒什麼客人?平常週末來都要讓我等上好一段時間的。』我明知故問。

『多數人都回鄉了啊。』老闆耐心的解答我的明知故問。

我坐在鏡子前的旋轉椅子,老闆娘順道問起上次介紹的洗髮液是否有效。我坦言的確比市面上的的牌子有效多了。

『真的沒以前那麼油了。』老闆親自操『刀』前,看看了我的頭皮。

『當然啦,我出門前洗了個頭嘛。呵呵呵~』我忙解釋他的誤斷。

不久,新的髮型重新套在頭上。對於修短黑發後的自己,畢竟還是會不習慣的照著鏡子,心裡問道:『這是真的自己嗎?』突如其來的陌生,始終為自己增添了少許的煩惱。也許其他人不會明暸,為什麼會有這些煩惱,但我也不求他們明白,就正如我也不能了解他們煩惱的事項。

我以為剪掉頭上的三千絲煩惱,但事實是迎接著更多的三千絲,
第三站,面對面。

麵食愛好者,每天的其中一餐有麵食是最幸福的事情了。點了一碗砂拉越的傳統麵。想起了在砂州的七十多天的生活。那時是無憂無慮的。好懷念那規律的生活。成天都在吃、喝、睡、玩……

看著麵條,回憶勾起了某些事物。回憶像在倒帶一樣,重播著在國民服務相識的『麻吉』們在古晉機場送我們的那一幕。淚灑……

第四站,星巴克。

初次獨自一人來到星巴克。這種坐在連鎖咖啡店上網、寫信、打部落格的生活,我總算在20歲前的繁忙中體驗過來了。

我點了杯摩卡。坐在星巴克店裡的角落,獨自一人享受一個下午的流失。這生活,果然很寫意。做自己喜歡的,喝自己喜歡的。週末,就是要讓自己快樂,獎勵獎勵自己。


嘗試不讓自己活在情緒化,至少還有咖啡和手提電腦陪我過這個週末。


2013年5月2日 星期四

淚是不是代表懦弱?

『小時候,誰先哭,誰就贏了;
  長大後,你先哭,你就輸了。』

自人兒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人便無師自通的哭泣,像是母親給予我們的第一份知識。是什麼時候開始,人卻漸漸地收藏了彼此的眼淚,是害怕被標上『懦弱』的銜頭,或是淚腺已不再為人的情緒貢獻?

小時候,調皮的癡人,總愛惹火身邊的人。結果召來了『鞭打』之禍,怨不得人,之後就躲在某個牆角落,抽泣著剛剛被『處決』後的皮肉之痛。那時後,哭泣是頻密的、正常的……

小時候,好勝的癡人,總會害怕自己處處不如人。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的時候,眼角就會徐徐泛出淚光,但至於流淚與否,每次的結果都不一樣。那些流過的淚水,也許就是造就堅強的一種因素。

小時候,發生了什麼爭執,癡人總會先下手為強,放大嘴巴,擴大淚腺的功能,盡情的嚎哭。之後,所有的人都會為癡人做主。也許是家中的老么,所以幾乎每次都會用上御賜的免死金牌。雖然曾一度認為,『哭』是一種自我保衛的『武器』。但在漸漸地成長當中,似乎冥冥中有了改變……

長大了,再也哭不出來了。或許是淚腺已經乾涸,又或者是感情與淚腺已經終結了多年來的愛情長跑。

『笑,是一種表情,與快樂無關。』

前幾篇文章曾提起,已忘了如何去開心的笑,同樣的,癡人也不懂得如何傷心的哭。癡人是多麼羨慕與妒忌那些能以哭泣來當作發洩的一種管道。而平常難過得要命的時候,就只會默默地發放著藍色的憂鬱……

也許我害怕的別人面前哭,我怕展示懦弱的一面。也許我只適合在雨中靜靜的哭泣,因為……不會有人看得出我在獨自一個人流淚。


淚,只是液體。它,什麼都不是。


什麼是哭泣?

懦弱?

發洩?

還是難過傷心?

我不懂……

2013年4月29日 星期一

緣聚·天淨沙堂

天淨沙·秋思   【馬致遠】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大夥兒興致勃勃,把稱號都換了。旅臺小子成了葉枯藤;十三妹仍是她的盧小橋;四十四哥卻成了黃古道;癡人的名最帥了!在下陳夕陽;墨契藍的名最酷了——墨斷腸。

『何時聽他們唱歌成了一種開心的事情?或許,在我被他人遺忘、遺棄,我從他們那兒找到歸宿感。』枯藤似乎已經漸漸習慣和大家打成一片兒,你唱我聽,其實快樂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可能也是夜來空虛寂寞得到的一種安慰吧。

那天是周末的前一晚,夜以深,有數位文友遲遲不肯入眠,仍然瘋狂興奮活躍當中。

『背負【天淨沙】的名號,我們五人去闖蕩江湖吧。』古道哥舉起了帥旗,嘴裡喊著熱血,早已沖向前方的盡頭……

還不夠!名字取上癮了,『七彩』也被搬上了skype的聊天室。

『墨契藍為啥叫墨契藍?為什麼不可以叫墨契紅,墨契黑,墨契黃?』夕陽心中的疑問總算要來個了結了吧。

小橋意猶未盡,馬上自稱『陌戚紅』。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默泣皇』、『莫棄臣』、『墨戚律』……

聯想空間超乎想像的大夥兒把名字都想成了某些古代的人物。如:陌戚紅是風塵女子;莫泣皇當然是一國之君;莫棄臣不用質疑是大臣;墨戚律是劍客;墨契藍則是文弱書生。

『看來,我們可以拍一套60集大型古裝連續劇了。』夕陽迫不及待想開麥啦了。

自從手提電腦安裝了skype,就漸漸習慣了和這班文友聊天、唱歌……過程盡是愉快的歡笑與悅耳的歌聲。要聽過古道的標準歌聲才能入眠,要聽過枯藤的隨性演唱才能心安,要聽過小橋的五音不全才能平衡,要聽過斷腸的朗朗上口才會淡定。

『原糞』說來就來,你我都無法檔得了。冥冥中自有主宰的命運,雖然大家都無奈的接受安排,可是誰都不會先預知,那是一樁好事與否……順其自然,既是自我的一種安慰。

現在,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珍惜吧……?

枯藤,也許不只是你經已習慣了我們的歌聲。或許,是你們的歌聲也早已存在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揮之不去。認識小橋和古道是『原糞』,能與枯藤和斷腸相識是『結冤』。不是嗎?人家常說,上輩子『結冤』的人,將會在下輩子『結緣』。

此刻,夕陽幻想著有哪天咱們『莫家五醬』團聚會是鬧下怎麼一個玩笑……

***後記:

天淨砂糖,聽起來真的很好吃!請恕我饞嘴地說。

會是啥味道呢?(垂涎三尺)

2013年4月25日 星期四

真心的笑容你在哪兒?

忘了有多久,沒在再開懷的大笑。其實癡人並不樂觀,只是一味兒裝出一副蹦蹦跳跳、處於能量『爆棚』的狀態下。我不是真正的快樂,我的笑只是我穿的保護色。

裝,是最累的一幕戲。

我多麼希望有人能戳破我的偽裝,指著我的鼻頭,大聲怒斥:『少裝了,我知道你並不快樂!』

大家都是有感情、有情緒的高等哺乳類動物,在你不犯我的情況下,我也不會犯你。所謂:

『你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禮讓三分;
  人再犯我,處事謹慎;
  再三犯我,斬草除根!』

看見某些人,覺得很累。他們一味兒做出很幼稚的行為,成天故意耍了一場大龍鳳,勢必要告訴癡人:『看!我們多要好!你多孤獨!』二十多歲人,還會在別人背後做這種小動作。不無聊嗎?自己負責的活動,連傳話也不敢說,需要別人來代勞。平時,把自己塑造得像一個非常有責任感的人又如何?

似乎明眼人都看在眼裡了,我還在自欺欺人,盼著事情還會有任何轉彎的餘地。快樂的園地究竟在哪兒等著我的到來……?

高興、開心、愉快、快樂、歡喜……這是什麼?能吞得下肚子的嗎?

哪怕在夜晚時守的寂寞竟是同樣的深,只盼真正憶起過去無忌的笑容是多麼燦爛。

2013年4月19日 星期五

你還在奢求些什麼?

此篇乃部落格開創以來第100篇。為了紀念這一路『寫』來的堅持,以及回報各位支持部落格的讀者,癡人將會繼續努力,推出更多更好的文章。謝謝……【鞠躬】

啊!抱歉,原來不是給我個機會在這裡說幾句話的嗎?那……把癡人招上來是要乾嘛呀?噢,什麼?照稿紙讀?好好好……想不到格主也沒機會發表自己的論言,這簡直是自由言論的矛盾啊!

人,是一種永不知足的危險生物!得一想二、貪心厭舊、得寸進尺、左擁右抱、人心不足、貪婪嗔癡……這種種都是形容人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而被世人唾罵的話語。



當你在享用著香噴噴的麥當勞快餐時,有否真的想過好好的珍惜這一餐;當你在籃球場上追逐嬉戲時,又有否想過你有一天不會在這熟悉的場地,瀟灑的揮動你的四肢;當你在抱怨教師給予的功課實在太繁重時,你是否想過有些山區兒童連基本的學習機會也不列在他們擁有的權力之下;當你在浴室裡對著花灑辦了無數次的演唱會時,你是否認真的了解過乾旱地區的人民是怎麼活過來的;當你坐在冷氣房裡遊覽癡人的這篇部落格時,你們又是否清楚的知道還有一些地區的人民連電燈都不敢開,每晚都偷生在那一片漆黑僅存的燭光當中……

是的,我們真的比任何人都幸福!


相信大家都曾抱怨這個不好,那樣不好的。可自己又不曾反省,現在所擁有的雖稱不上完美,但已掛上『幸福』這頭銜了。

『我覺得我的眼睛不漂亮,我下個月要去韓國割雙眼皮。』身體都是爸媽賜給你的,人們不珍惜爸媽留給他們的財產,既視為不孝!就因為樣貌不出眾,所以去整容?那麼那些自出生以來就瞎眼、啞巴、聾子和殘缺的人呢?他們尚未自暴自棄,反而更堅強的面對殘酷的現實,更是自豪的說:『瞧,咱們都是與眾不同的人類!』可你卻因為鼻子、眼睛長得不好看,花了一大筆銀兩去整容,得來的極大可能是整容失敗和永無止境的修復整容的位置……這樣,人們快樂嗎?這樣的結果,人們又滿意嗎?


『我才不要吃家裡燒的飯菜咧,難吃死了。我寧可去吃麥當勞、牛扒、壽司……』面對著全球糧食短缺的狀況下還選飲擇食的,人們就不怕被雷劈嗎?不吃?好啊!把所有的食物通通送到非洲那兒去吧,那兒有恒河沙數的骨柴黑皮膚等著施捨食物給他們。非洲難民連一餐都成問題,人們竟然還選擇性享用每一餐,請問這不算過分算啥?甚至有些人把飯吃一半就往垃圾桶倒,每日從飯店裡捧出來的『下欄』看來足以餵飽非洲的骨柴黑皮膚們,世界上也就再也沒有人會餓死了……


『功課很多很難,我都不會做。』有功課是好事啊!要知道許多兒童連基本的受教機會都沒有,成天就只能活在他們的世界裡。盲不識丁,就是他們的一生了。

『我寧願向他們一樣耕耕田、捕捕魚的,多逍遙自在啊!』這更不像話了。平常連飯也吃剩不少的人,竟然想去體驗當農夫和漁夫的重職。好啊!想必沒兩天就會挨不住辛苦,乖乖的回到學校上課了吧……有機會學習是一種福氣,還怎麼能奢求教師給予有限的功課或降低學習的程度呢?

能走能跑能跳能蹲能起,有手有腳、四肢健全的人啊,竟會去當個討飯的!這根本就連殘障人士都不如,至少他們還會自力更生,賺錢養活自己。人有手,可以當打掃的;人有腳,可以當跑腿的;人有嘴,可以當推銷的;人有體魄,幹什麼都行!叫化子的臉皮、尊嚴這種東西早已拋得九霄雲外之後了,你若和他們一樣,即使天容你,地也容你,可自己的心又是否有塊空地容得下你。四肢健全也好,身有殘缺也罷,感恩惜福,把握當下每一刻做好自己,成功就屬於你。那麼你還奢求些什麼?

『哇!Iphone 5咧……』常看見人們在新手機推出的第一時刻就佈下天羅地網,勢必要把最新最潮的手機緊握在雙手內。


過了兩個月……

『你上兩個月不是才換了蘋果智能手機第五代嗎?怎麼手裡又拿著一部新的三星系列第六代了呢?還真有錢啊你……』科技日新月異,人們越是追求舒適的生活。現在的老闆們手上有兩至三台智能手機和一台平板電腦已是再普遍不過的事了。真的有需要擁有這麼多發放輻射的科技物品嗎?手機,主要功能是為了方便聯絡,可現在手機先進到可以有高清的遊戲玩。什麼Temple Run, Candy Crush, Angry Birds……這些高科技的東西握在手裡,難道就真的能顯得你高人一等?若人們的答案說『是』,那麼所有的窮人都是低等人了的說。

『很煩啊!一回到來就在那邊羅羅嗦嗦……#@$!%<^&』是的父母常常會在兒女的耳朵旁碎碎念,相信世上沒有多少個兒女能夠真正忍受天下父母的獨門秘功——『長氣功』。如今,父母不如當年的花樣年華,但他們愛我們的心始終沒變。為了照顧在外勞碌的子女,他們在家包辦所有的家務,樣樣都可謂井井有條。可有時候……

『媽,你燒的飯越來越難吃了!不是焦就是太鹹,簡直難以下嚥嘛!』

『爸,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進我的房間收拾,你看!我的東西又不知道被你丟哪兒去了!』

父母們發自內心的愛,為了減輕兒女的負擔,收拾打掃房間;為了兒女的健康,燒菜弄飯深怕兒女餓壞肚子。要知道,若你不是他們的兒女,他們會這麼做嗎?你有父母的愛,卻不知珍惜感恩,難道非要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時候,才領悟當時吃母親燒的飯菜和喝父親泡的濃茶是一件百分百幸福的生活。趁爸媽還有機會愛著你,你還去奢求些什麼?

生活舒適,卻迎來一份又一份的重擔、壓力與沮喪;生活簡簡單單,也許在大家不再奢求那些不實際的事物,才能活得自在、快樂及幸福。

人一出生,就以空手開始編寫自己的人生劇本,到有哪天必須往西方極樂世界安頓,也必須放下手中的一切,再次徒手歸到原點。人們,何必在意人生中的奢侈品,這盡是身外物:你留不住,也帶不走……


空手來,空手回。這就是人的一生……

2013年4月12日 星期五

一席話

今天的最後第二節,難得遇上耐心小姐也有空,邊坐邊聊。

『最近,我都看你很累誒。』耐心小姐似乎觀察了我的臉色有好一段時間。

『是咯,明明就早睡了,還是沒有精神。』癡人向耐心小姐訴著疲倦的因由。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年輕的時候都是比較多節目的啦!』耐心小姐像老人家一樣,傾訴著年輕的種種。看來,耐心小姐的經歷仍然很值得癡人花時間去聽她一一陳述,多多了解那段時間,她是怎麼走過來的。

『當時,內心也是很掙扎。當我口說拒絕,但心裡還是癢癢地想出去。』有時候,大家都會有著像耐心小姐般內心有所掙扎。每當身邊的朋友找你出門去,口說拒絕的話,心卻已經飛往他們的身邊。能勸服自己的方法,除了拼命的壓抑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有時候,別人無法了解我們的生活,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是的,耐心小姐不經意就開始點中了我內心的穴道。別人無法了解我們,是因為只有我們才最清楚,自己現在過的是什么生活。他們不能了解,我們在各自的生活中的難處。有的為了金錢;有的為了將來;有的為了夢想……每個人都有他們追求的事物,只是種類的區分而已。

『有些時候,不要解釋,笑笑帶過“是咯……啊……”』耐心小姐口中再次傳出熟悉的口頭禪。耐心小姐再補上一句『因為有時候,寧願多一位朋友,也不要多一位敵人。』耐心小姐善用了她的人脈關係,盡可能都與身邊的朋友避免不必要的摩擦。癡人頓時感覺耐心小姐的頭頂長了個光環,差在背後沒有張開翅膀而已。耐心小姐把她的經驗譜成自我原則,癡人想:『或許,這就是她平易近人的原因吧?』

『這只是個過渡期罷了,過渡期也不是三兩天的事情。可能是一年……』對!這只是個過渡期,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耐心小姐,我們一起加油吧!




*****後記:

耐心小姐因聊天也耽誤了批改作業的時間與機會,真是抱歉啊……不過,這一席話,實在獲益匪淺。癡人可獲了不少的『財富』啊!



話說耐心小姐的名由何來?

全教務處裡最有耐心的教育工作者也非你莫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