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

天地人和貳——夢尋

『演奏會終於結束了!』我大聲的吶喊。

是的,長達十個月的每星期日堅持排練終於也告一段落。對於這場演奏會,我實在有太多的感觸和想法……闊別了兩年,想起當年我是台下的觀眾,當天我卻是台上的演奏員。

【排練前篇】

妖怪教練在某年某天在學校的排練突然說起『天地人和民族樂團』將舉辦一場演奏會,在招募樂手當中。當時還在擔心排練會和未確認的師訓課程有所衝突,所以還是猶豫不定。但最後,還是出席了第一次的排練。

想起當年『天地人和』的演奏會,各位老師都有一首獨奏曲,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漢奎老師的曲子——『冰淚』。當然還有漢奎老師編寫的主題曲——『天地人和』。惠真老師的『拍鼓翔龍舞』、妖怪教練的『三門峽暢想曲』、鴻昌老師的『黃土情』、陳捷老師的『棗園春色』、貞祥的『傣鄉風情』更是首首動聽的旋律。

昔日台下的觀眾,今日在台上演奏……

【排練篇】

從2012年十月起,『天地人和民族樂團』每逢星期日都風雨不改的進行排練。近演奏會前兩星期,演奏員紛紛聚在一起進行密集的排練。有工作的,在下班後便第一時間趕過來,這種為演奏會付出的精神不知怎的,每次只能在外團遇見,可能是學生樂團多數都比較注重學業吧。

排練時間真的很有限,每位老師都分秒必爭地整理自己負責指揮的曲子。第一次遭漢奎老師排練兼指揮,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當年我還嫩的時候,曾經渴望能多向漢奎老師學學東西,可是時間久了,這種想法也隨著年月磨蝕了……同樣的也是第一次給鴻昌老師和陳捷老師排練。

感受每位老師不同的排練方法,是這次演奏會的最大收穫。每位老師要的東西基本上都逃不過音準、拍子、整齊、聲量及音色,但每位老師追求的音樂感也不同,所以學到的東西也很多元化。

有這麼一次排練時,剛巧停電。在一個密室裡沒有冷氣的供應是的確很折磨人的事情。話雖如此,在黑暗中感受到的,就只會是純正的音樂。反正漆黑一片了,寧花時間追望別的事情,倒不如趁機好好感受自己和別人奏出的音樂。即使燈光不足,但還是奏好譜上標好的音符,盡好每個樂器的角色。當天是有點熱,可『心靜自然涼』,我很肯定地說,我當天很涼。

【曲子】

撇開開場的『金蛇狂舞』與安哥曲『花好月圓』不說,每首曲子快板的速度曾經有一度排練是簡直奪了我的命!幸虧演奏會是的速度還蠻照顧樂手們的,不然我的手在演奏會完後可以直接進院截斷了。

曲子幾乎都具有一定的難度,當中練得相當辛苦的莫過於『西湖夢尋』了。此曲共有三個樂章——分別為『水月』、『魚樂』及『山寺』。其中『水月』的情感、『魚樂』的整齊與速度和『山寺』的音準最為難搞。此曲列為當天演奏會曲子水準最高的曲子,相信也沒什麼人反對吧。

【演奏會當天】

由於演奏會地點是個陌生的遠方,當天一早就起了個大清早。帶好一切用品後,匆匆隨著導航出發去 Cheras 的 Auditorium MPAJ。幸虧星期六的清晨不大堵車,時間上還允許了我迷失方向了一陣子,看來導航始終有進步的空間……

早上九點,安全到達目的地,看來我是最早的那一個。上到樓上才知道原來有兩位已經在享用早餐的演奏員比我更早。這裡是個充滿懷念的舞台,雖不曾再次演出過,但卻有一種舊地重遊的懷舊感。

天地人和貳——夢尋

不久,諸位演奏員陸續帶著自己的小行李到來。禮堂外面也開始熱鬧了起來,很快的載著大型樂器的貨車也隨後到來。之後,演奏員紛紛把樂器搬上當天的舞台及排列隊形。舞台的空間真的很窄,一個不小心轉身就會撞到身邊的人了。不過,最後還是足以容納得下五十人份的樂隊。

演奏員們在不久後進行彩排,就連時間也很有限,分秒必爭的狀況又再次發生了。幾乎整場彩排都在趕時間的過,彩排完畢時已是下午一點半了。演奏員們匆匆吃過午餐便趕快上妝、換演奏服等的最後工作。這些裝備自己的功夫完成後,已有數位演奏員待在台上為自己不熟悉的部分作最後的衝刺。

左鄰與右舍


時間一滴一滴的流逝,很快的就到了下午三點鐘,這也意味著第一場演出即將開始了。演奏會順利開始,直到……上半場的最後一首曲子——『紅梅隨想曲』(二胡協奏),我興奮地彈到一半,竟然斷弦了!天啊!一弦不是前兩天才換的嗎?硬著頭皮撐下去,當時我只能說我是在台上渾水摸魚。趁著中場休息,到後台還了弦後,下半場的演出才得以繼續下去……

一場演奏會結束後,總是會有一大堆的人圍著拍照。事後演奏員們進行檢討,仍有許多美中不足的地方需被糾正。檢討後,演奏員們再次恢復自由,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當然其中包括睡覺和練習。

傍晚六點,期待已久的晚餐駕到。眾人吃過晚餐後,也趕緊再次披上演奏服裝,準備再次踏上舞台。演奏員陸續回到台上進行練習,觀眾也紛紛進到演出廳。

晚上八時正,演奏會準時開始。同樣的演奏會順利地進行,直到……上半場的最後一首曲子——『紅梅隨想曲』(二胡協奏),我身旁的子賢和我招來相同歌曲及相同的命運——斷弦!妖怪教練,看!我們為了你斷了兩條線啊!

柳阮組
『這根本就是詛咒嘛。』我心裡抱怨著。

心想這次演奏會應該就會這樣順利安全的走下去,可是天不從人願,安哥曲——『花好月圓』臨結束前三小節“啪”一聲,我再次無奈把最後三小節彈下去……

什麼嘛!一場演奏會斷一根弦。你能了解這種感覺嗎?話說我也不能明白其中的感覺。

反而晚上場比較多熟人捧場,幾乎是爆滿。看見偉德及甲洞國中的校友,原以為『梁老師』也會跟著來看看,畢竟當晚有古琴的演奏。合照是一場演奏會結束後最重要的環節。又是一團團的人在瘋狂的合照,搞得舞台總監催了還在拍。演奏員齊心將樂器打包收拾後,去了夜宵慶功宴。由於身體在這幾天熬累,我沒出席。

據說這兩位是中阮帥哥和笛子帥哥。
後記:

一場演奏會最成功的不是能賺多少錢,而是能感動多少觀眾。我敢說,長達十個月的排練是值得的。至少我們把最好的一面給了觀眾。

『你要用心把人家彈出來的音唱進去,一味兒跟譜彈,那只叫奏音符,不是奏音樂。』——黃鴻昌老師

感受及學習到的東西,絕對是這場演奏會最大的收穫。

最後,感謝的話雖然老套,但總要循例說說。大大力感謝所有演奏員、老師、幕後工作人員、舞台總監、Auditorium MPAJ等等。沒有你們就沒有這場交流,沒有這場演奏會。

期待能有『天地人和——系列三』的那天,我們在舞台上再聚一堂。

舞台,是演奏員的第三個家。
演奏會已過了一個星期,以往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又回來了。真想念十個月以來一起排練的日子……人散,音還在饒;人去,心還在蕩。






2013年8月21日 星期三

相處之道

『你會不會忘了?剛認識時,你給過的溫柔……』

你身邊是否也有這樣的朋友?剛認識時,什麼都說無所謂;到了最後,所說什麼都無謂。剛相識時,溫文有禮;幾個月後,粗魯無比。

是什麼原因呢……?

相熟了,大家都開始不耐煩對方身上的小毛病、公主病、王子病、神經病……可是,誰會記得當初相識時,曾經溫柔地對待過;誰還會記得那時陌生時,曾經客氣的對話過……

當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在表面上拉近了,但實際上卻是開始扯著一條橡皮筋,距離更是越來越遠,直到其中一方狠心把手放開,傷害了還扯著橡皮筋的另一方!是什麼讓彼此失去了當初的包容心?『體諒』,很重要。當雙方不再忍讓,不再抱著體諒對方的心態,裝著友誼的玻璃箱子就會裂開,裂痕還會漸漸蔓延,越來越深、越來越大……最後是如何?——『友誼』像脫韁一樣重獲自由!

即使起了爭執,只要其中一方肯靜下來,就不會把問題給放大了。『吵架需要兩個人,但停止吵架只需要一個人』只要心裡還想珍惜這段得來不易的感情,又何不再次付出你的包容心,反正你不會少塊肉,也不會掉頭髮。往往很多人就是這樣把絕情的話衝口而出,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按奈自己的情緒吧!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有曾不曾發現,那些年很要好的朋友,如今已不是陪在你身邊的人。有時候,看回信息的內容,一個人從陌生,到非常熟悉,甚至被懷疑是同性戀或情侶,接著兩人越來越少話聊,最後再回到陌生。你有沒有為了這種曾經的一段過去躲在角落抽泣過?你有沒有為了一個可能已經把你忘了一干二淨的人莫名的難過起來?你又曾試過對著自己說:『如果我們走到現在會是如何?』“緣聚而生,緣散而滅”他們也曾經嘗試挽回之間的友誼,可能偏偏有時候,少不更事的我們總是衝動壞事。緣分到了時機,大家認識了彼此;緣分到了盡頭,關係就到此為止。

體諒、包容、寬恕、忍讓、尊重,這都是維繫一段關係的主要關鍵。時時體諒對方不能和你同聲同氣,不是每個人都有和你一樣的想法,立場不同,看的東西的不同,這樣互相學習才能讓彼此受益。刻刻包容對方的缺點,『人』都有不完美的地方,包容對方的缺點,也是傷感情昇華的一種方式。分秒寬恕對方的無心之失,大方地原諒對方無意對你做出的傷害,因為也許他/她根本就毫不知情,所謂『不知者無罪』嘛。時常忍讓對方的無理,每個人都有脾氣,只是視乎多或少。別為了一時之氣,和對方硬碰硬,忍讓絕對可以改變結局。『尊重』是最重要的一個關鍵,若彼此能完全尊重對方,那就不會有任何的口角之爭了。

有時候,不說出口不代表不難受。『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有這麼一個可能友誼的裂縫是這樣開始出現的……

2013年7月31日 星期三

七月七件事

(壹)民眾華小常年運動會

6.7.2013【星期六】由於學校沒有足夠的空間進行常年運動會,聽說往年都是租體育館來舉辦一年一度的盛事的。今年由於體育館要進行裝潢,校方只好租用增江南區華小的操場作為本年度的運動會場所。為了這場運動會,可謂花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及財力。

從小學致中學,甚至到教小學。這些年裡,從未認真的看過運動會的操作。今年,能有幸參與,也不知是否稱得上是福。

當天起了個大清早,天還未破曉,就從家出發去了。到達增江南區華小,正是曙光初現的時刻。踏入陌生的校園,裡頭已經是佈滿了黑壓壓的人頭。由於當天必須處理樂隊的事項,所以忙了個不可開交。匆匆吃過早點,樂隊已列好整齊地隊形蓄勢待發。

橘色的陽光照著綠油油的操場,這是多久沒看見的情景了啊?平常都在教書、跑上跑下的,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到綠色的環境呼吸些新鮮的空氣……身體應該也差了許多吧?


如彩排的一樣,運動會在不久之後,順利的開幕了。大會司儀報告著運動員及制服團體入場的先後排序,伴著報告的是樂隊打起鼓的拍子,敲響了整個寧靜的早晨,激起了士氣高昂的運動精神。過後當然少不了,唱國歌、州歌以及校歌,致辭等的重要儀式。



當運動員離場後,首個餘興節目就是樂隊的演出了。這般樂隊的小瓜兒們,在運動會前的一星期都在拼命的在練習。最後,當然就是博得如雷的掌聲啦!也要感謝許教練的耐心教導及各位從旁指導的老師。『音樂』是一種奇妙的緣分,讓大家可以串在一起,開心的享受音樂為大家帶來的喜悅。雖然當初指導學生們的時候真的想把頭顱撞去一堵厚厚的牆算了!可是,每當看見他們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又再一次嘗試,直到成功為止……心頓時感到很欣慰。這……是否叫做『滿足感』?








當天演出的其中一首歌是詹士邦的主題曲『SKY FALL』,沒參與演出的六位成員化身成了帥氣的小詹士邦,手持傲人的槍械,使演出增添了不少特色。六位小詹士邦雖只有十歲,演技和擺『甫士』卻一點也不遜色。






樂隊的演出很快就告一段落了,這也意味兒著我們樂隊指導老師的工作也頓時減輕了。但身職各個崗位的各位教師們,才正要忙個不可開交。當天的工作是計分,為了這個職位,相信以後再也不會去剪紙了。一星期前剪了兩百張的數字及進行層壓的工作,使癡人快瘋了。看見『子女』們整齊的躺在塑料盒裡,不知為何卻有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辛苦後看見的成果的確會令人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但……還是那一句:我以後再也不會剪紙了!



運動會進行當中,計分這工作的確多數只是事前工作較多,當天根本就只是讓學生把數字貼在分數板罷了。與其讓寶貴的時間就此虛度,倒不如看看書。結果一口氣看了一半的小說,運動會已進入了尾聲。中午十二點半,運動會也就圓滿結束。各位勞苦功高的教職員也陸續離開,準備到預訂好的餐館享用午餐。

結束後,拎起了包包,匆匆趕去教課。午餐……?說白了:其實我不稀罕。

(貳)六人大合聚

7.7.2013【星期日】今天不是什麼大日子,但一班傻的、癲的,認識和不認識的都約好了出來見面。當所有人:一共兩男四女都上車後,最後決定到The Curve的『紅館』高歌。第一次見到賓尼的帥哥,很快的就在車上混熟了;而見過一次面的希碧,已不顧形象的開始熟聊起來。車上,沒有一刻是靜的。

K房裡,盡是大夥兒的天地,唯獨抵死姐。不當『麥霸』的她,早已找定一個風水不錯的位置坐下,玩著手裡的『糖果粉碎傳奇』。房裡唱了一首又一首大夥兒都再熟悉不過的流行曲和曾經的流行曲。即使咱們再激動,抵死姐還是無動於衷,絲毫離不開手機視頻的視線。如果玩『木頭人』的遊戲,她說不定是這個遊戲的冠軍得主!


唱到聲音也啞了,六人才方肯踏出房門,一同找吃去。最後呢,就決定吃快餐——麥當勞。不過,前提是要委屈五位到訪癡人的家,讓癡人的身體有個舒服的解脫。在癡人家,拍照的拍照,很是熱鬧……




在此,非常感謝大家出席六人見面的聚會。無論你是否第一次見面,或是見得很厭倦,相信往後的日子會很須要你們不停的出現。

小提:那天過後,微信的群組聊天就加入了帥哥和希碧,哄鬧到不行!每天幾乎都有上百的留言和語音等著你我一起去發掘……

(叁)意外的窩心早餐

這是一個累得不想上班的早晨,儘管意識是清醒的,疲倦的身體還是覺得移動肢體是很吃力的一回事兒。最討厭星期二了!站崗、節數多、晚上有家庭補習班,是最累的一天。所以每逢星期二,癡人都不會願意離開那張舒服的床。

一早來到教務處,看見自己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托包裝熟悉的早餐,想必應該是鄰座的同事的吧。因為至今,仍有許多同事會把兩人的座位給混淆。放下包包,簽到後,就不顧一切的離開教務處,到原定的崗位去了。


早上七時半,剛從崗位回到辦公桌,見桌上那一托早餐仍然原封不動的擺在原處。老媽子走過才說起:『這是你阿姨鈺姐早上經過麥當勞買的,她也有買給我們。』

眼瞳頓時放大十倍,嘴巴也同時張得大大的,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由於不久的十五分鐘後,就必須進班上課了。眼見這托早餐裡頭還有熱騰騰的咖啡卻不能馬上解決,有種生不如死的錯覺。望了望教務處裡的每個角落,都不見鈺姐的踪影。『可能她在忙吧……』

上完課後,鈺姐終於呆在自己的桌位了。癡人上前道謝,畢竟這托早餐會是星期二最省時的早餐了。癡人萬萬沒想到鈺姐會老早就去打包早餐給幾位同事,癡人也在份內才是最驚訝的事情。這份驚喜的窩心早餐,當癡人享用時雖然已經不再溫熱,但吃進肚子的時候,心是暖暖的。真的很謝謝您的貼心早餐,過後的一整天就是精神抖擻的開始……

(肆)有『信』自遠方來

看見四十四哥在面子書上發表收到枯藤在台灣寄來的信。一早打開信箱,果真信箱裡再次出現久違的結晶品。上班途中夾帶著愉快的心情,終於有那個空閒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拆開時,已是不知時間的早上了。

收到遠道而來的信封,不亦樂乎也。拆開信封,裡頭藏著綠色的紙張及一張照片。綠色的信紙上印著繚繚的字跡,每一字一句卻字字珠璣、當頭棒喝……這張熟悉的照片一眼就被癡人記得是在哪裡看過了。癡人把這張『夕陽照』貼在辦公座位抬頭就可見到的地方,時時提醒自己,台灣還有一位知音也力挺著自己,鼓勵著自己。


『不要跟這個世界過不去,日子還是還是要過。』枯藤以這句話作為回信的結局。

對!如枯藤所說,別跟著世界過不去,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過,否則被拋在後頭的就會是自己。

枯藤給癡人的印象就是另外一個自己。雖然說他是射手座,但性格可能就偏偏偏向了和癡人一樣的摩羯座吧。癡人說:說不定咱們是能成為很好聊的知己,不知怎麼,不為什麼,我的第六感是這樣認為的……

想起當初決心寄出第一封信給枯藤時是在五月份,可收到他的回信是在兩個月後的七月份。等了許久,即使脖子變長了,還是會很驕傲的說聲:『我交到筆友啦!』

(伍)首訪牙醫

被牙齦腫痛折磨了好幾個星期,終於捨得去見一見牙醫了。小時候,總是自豪不會無端端被護士叫進牙醫室檢查牙齒。到了中學時候,卻會開始戰戰兢兢的,像老鼠害怕走進捕鼠籠裡似的。

不曾在外求牙醫的癡人總算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了。王醫生進來醫療室的時候表現十分溫柔,像是呵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相信只要是聽見他說話的人,都會被他的語氣給融化掉!

醫生先洗了洗牙,再帶癡人去照X光了解詳情。照了X光,醫生說是智慧齒的生長情況影響到食物塞在牙齦和智慧齒之間,以致牙齦發炎,不是很嚴重。

吃了好幾天的藥,牙齦才得以消腫。經過這次見牙醫的經歷,證明了牙齒是必須備受關注的器官之一。往往人們都會忽略了牙齒的健康。今後,癡人人對牙齒的照顧又多了深一層的認識。

(陸)物輕情意重

那天我們傻了哪根筋,說要去茨廠街走走。二話不說,連導航也沒有的兩人就這樣闖到吉隆坡市中心去。走了良久的路程,也不知兩人走什麼狗屎運,四處亂闖的卻無驚無險的來到茨廠大街。

並不是第一次逛茨廠街,但卻從未認真的看看茨廠街。以前為了華樂的排練才經過茨廠街,那時連認真看看茨廠街的次數一隻手掌就能數盡。那天走走茨廠街,雖對常年生活在大馬的我們,不會有什麼用特別的感受,但外地的遊客就喜歡來這裡逛逛,在這裡買一些當地的紀念品……當時果真碰上了從中國來的遊客,只要你是華人,一聽他們說話的腔調,就能得曉他們的來源。可能是碰上暑假吧,連小孩也帶來一同旅遊了……真羨慕那些一家人出外地旅遊的他們,畢竟咱們家乘搭飛機出外地的機率這麼多年來都保持在『零』。

兩人在茨廠街的零收穫使人走到中央藝術坊逛逛。本以為當天將以零收穫歸去,卻在逛到最後的時候,賓尼凌厲的雙眸很快的就瞄到了手錶攤上擺著將會把癡人吸引住的款式。沒錯!就是哆啦A夢設計的手錶。咱們看了一眼都認為很喜歡。雖說是情侶手錶,但癡人表示並不介意戴上較為小隻的手錶,賓尼就馬上說要買下來了。

『真的啊?』癡人驚訝地望著賓尼,賓尼認真的把那款手錶交給了顧攤子的女售貨員表示買下。

『但係你唔覺得兩個麻甩佬帶著情侶錶好奇怪嘅咩?』癡人似乎問對了重點。

『我都唔介意,你介意乜嘢?』賓尼不認為有什麼問題。他說他要戴鏡框比較大的那隻手錶就行了。結果兩人戴著情侶手錶走出了中央藝術坊。雖說,這一隻錶並不是什麼名牌貴錶,但物輕情意重,背後帶來的意義,勝過了一切昂貴華麗包裝的禮物。

錶在人在,象徵著兄弟之情,長長遠遠……

(柒)台灣留學妹下廚事件

前一晚約了拼命十三妹與四十四哥相聚一事。拼命十三妹坦言到她家去做客,說要親自下廚,包辦那天的晚餐。最後,四十四哥也獻出了拿到執照後的第一次駕駛到增江的經驗,就是來到十三妹的家。

晚上,教完補習後從冼都飛車下到增江十三妹的家。出發之前撥了通電話給四十四哥,十三妹從聽筒的另一端一邊大喊,一邊敲著廚具:『要吃飯就快咯!』到了十三妹的家,菜餚卻還未烹飪好。多年未嘗十三妹的廚藝,想起當年的收留之恩,到現在仍然無以回報,就讓癡人感到羞愧不已。

十三妹也是怕被滾油濺到的小村姑。當鍋裡的油液開始活躍起來時,十三妹可是裝起了Captain America的姿勢,隨手就拿起了鍋蓋來保護自己。廚房內的笑話,源源不絕、高潮迭起……可是,十三妹的廚藝是無可否認的能出得了廳檯。十三妹啊!你能嫁了!

Captain Jinjang...?


九點左右,飯菜才終於燒好。於是十三妹、英傑哥、四十四哥與癡人『買位』齊齊共享私房菜。雖說是第一次是新的食譜,味道卻不遜色於媽媽級的菜餚。可能是大夥兒都已經空腹已久,所以迫不及待想把桌上的私房菜解決掉,很快的就一掃而空了。


飯後,仨人同桌盡訴無限的話題。十三妹以一百號和冰激淋作為飯後的甜品來招待麻吉倆。四十四哥突然從客廳拿著吉他進來,彈起了最近熟悉的和弦。十三妹卻在旁酸癡人:某某教練,很怕在他旁邊練樂器。





一個飯『聚』,真的不足以咱們仨暢所欲言……往後的日子又是否再有機會好好的吃頓飯、聚聚會?未來的日子裡,是誰先把誰忘了呢?沒有人知道命運怎麼安排,否則這世界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選擇自殺了。

之前嚷著十三妹買手信歸來。

『我要麻糍!』

就這麼一句話,癡人吃到了真的從台灣帶回來的麻糍。其中那甜甜的滋味,不止包含了原有的甜,還滲著絲絲友誼的香甜味……真的謝謝啦!

 

『下次我要鳳梨酥。』癡人傻笑,大膽地要求。

盧家兩『寶』也在晚上十點半左右返回府邸了,癡人先走一步,至於之後有什麼談話上的錯失,也算不上是什麼遺憾吧?

*****後記:

七月是甚少假期的月份,隨著齋戒月的風氣,所有人也變得懶散。對癡人而言,七月是『感動月』,身邊無數的朋友為自己帶來了暖暖的驚喜、溫馨的體貼。雖然大家都對工作有所抱怨,但卻不忘仍為身邊的人付出小小的關心與幫助……



人,總會在低落的時候才明暸何為真心的朋友。平常身邊那些肯陪你嘻嘻哈哈的,有哪一個又明白你不快樂的原因?真正的朋友不是那些只會在你身邊陪你笑的人,而是無論你想笑,還是想哭,他/她都會義無反顧陪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人……

七月,滿滿的感動,充裕了整顆心。

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

愣

我想望著一片海,
平復許久未發作的心情,
讓海浪衝破那些該死的思念。

寧靜的下午,
身邊盡是非生物。
我討厭這樣,
沒有人和我說話,
也沒有任何生氣。
就像活在頹廢中……

沒有目標地過時間,
連自己都覺得虛度著光陰,
連本身都認為浪費著青春。

大家有大家的生活,
規則就是這樣:

『誰比較依賴,誰就比較辛苦。』

他們都有各自的感情生活,
卻落下了我……
甜蜜的甜蜜,
聚會的聚會,
瘋癲的瘋癲。

少了你們一天,
就像上班族少了咖啡,
少了精神支柱,
少了精神慰籍。

我發呆看著電腦屏幕,
卻不曾融進任何情節。

空。

……

到底少了什麼?

人、事或物……?

2013年7月20日 星期六

別跟『現實』玩捉迷藏

面對現實的時候,大多數人就會開始逃避。逃避現實的同時,他們選擇做別的東西來讓自己分心,或是用工作來麻醉自己,為的是不讓自己再次面對殘酷的現實。可是這樣有用嗎?癡人也會逃避現實,但癡人了解,『現實』逃避得一時,逃不了一世。當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後再次勇敢地面對、解決你曾經感到恐懼的『現實』,不但只是一種成長,還會讓自己更了解自己。

友人甲常不肯面對自己對另一半的感情,身邊朋友都覺得他們在一起的原因不再是因為感情。我們相信友人甲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可是卻不肯去面對。或許是在擔心失去一段維持已久的感情,抑或是害怕著失去得更多……

有人不肯面對自己的情感,有人則不肯面對自己的病情,還有人不肯面對自己的性取向……人,都有不想面對的東西!

換個角度想想:為什麼只有自己不能面對這些『現實』。是在執著些什麼?是我們還在堅持什麼?若這一刻,你、我、他都放下執著,不再一味兒追求和逃避,你、我、他還會如此痛苦的圍著所謂的『現實』團團轉麼?

『現實』是黃蜂。你越要逃,它越要追。你一天不正視它,你一天都會被它纏繞不清。面對『現實』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你我都欠缺了一點點兒的勇氣。『現實』他非面目猙獰,亦非青面獠牙,可人人都不敢隨意靠近。人們是害怕面對離自己最接近的一面還是害怕面對不為人知的一面?

癡人也有不面對現實的時候。可癡人會強迫自己,在適當的時候面對它。畢竟這是讓自己成長的途徑之一。為了不讓自己陷於“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選擇面對”的局面,還是趁早讓自己抽離那該死的僵局好……

所以,癡人說:還是別和『現實』玩躲貓貓了。提起勇氣,面對一次、面對自己……或許面對現實以後會有更美好的七色大橋出現在你的面前呢?

要溺在現實的水底,或是站在陸上呼吸新鮮空氣,就在於你敢不敢面對。

2013年6月25日 星期二

妳

『既然選擇不理不睬了,那為何要用匕首把我的心切成絲片?』

我為自己點了一首歌——林俊傑的【修煉愛情】


裡面的一句歌詞,我想獻給妳……不!是你們。

『別講想念我,我會受不了這樣……』

『是的,我最腦殘了。到最後在乎的是我,那時的承諾我一直當真,只是你不再記得!』

妳說你想我,我真的很意外。畢竟,我相信我不會有任何可以讓你們想起的原因。對!我們曾經真的很要好,如今竟是如此的陌生。我從前擔心的『熟悉的陌生人』,如今還不是出現在眼前了。那天,我們定下的承諾,也許妳一早就已經拋諸腦後,可我仍然記到此時此刻。他們說我傻,這我認!我還傻傻地為你們死守著那些年的秘密,可那些秘密如今已成為公開的狀態,我又還在堅持些什麼?

我不只是曾經的想妳過得好,無論活到生命的那一個階段,我都想妳過的好,至少比我好!你說的沒錯,一直以來,我們倆的相處的方式都辛苦了另外一個人。可你永遠不會知道,為什麼我寧願選擇用辛苦那個人的方式來與妳相處……

大家都離開了彼此,默默地離開了友情的巔峰期……妳說妳過得幸福,我真心祝福你。和我相處你感到壓力,那我向妳說聲抱歉。這並不是在賭氣的隨便說說,是真的想向妳說聲:『辛苦你了』。原來你一直在背後,那麼辛苦的取悅我這張不可一世的臉……

離開了你們,我重拾零碎的友誼,認識了新的朋友。我們的想法很接近,甚至有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我都能放心的向他們坦言。放棄了開鎖的人兒走了,下一批開鎖的人竟有無窮的法力,不知不覺的把一層層的心鎖漸漸打開。關鍵是他們不在勝於有這個能力,而是比起你們更有耐心,更加明白我情緒化的一面,更加了解如何處理我情緒化的時刻……

風暴數月過後,妳竟以『抱歉』與『打擾了』作為錐心的開場白。可能,大家都已經不是誰的誰。所以連開口問一句話都得如此客套……

時間,竟是如此的狠心、殘忍……把彼此的心都拉遠了,把彼此的信任都削薄了……

你很好,很幸福……

我很好……?

那你認為呢……?

2013年6月20日 星期四

世上哪兒最安全?

近日,搶匪幹案累累,導致人心惶惶。上星期,吉隆坡蕉賴一帶每天都在發生打搶的案件。前幾天,癡人家附近的茶餐室也首次遭到搶匪光顧……現在的人都想著有天降橫財的事情發生,既然天不會下『錢』,他們就去搶或攫奪他人的財產。這些不義之財,就算你用不盡,將來也會用一定的報應的。有句話說的真好:『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我是這樣深信不疑的。

你不會知道有哪天,相同報應的代價回報在你身上。

現今翻開報紙總會閱覽攫奪案、打搶案、強奸案、謀殺案……『人之初,性本善』當每個人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就像一張雪白的紙張,很善良、很天真……可是,之後被誰塗上了什麼色彩,畫上什麼圖案,被誰塗鴉,沾上污漬……這張紙,就顯得污穢不堪。有些紙很幸運,被畫上了彩畫;有些則被寫生;有些卻不小心沾到了咖啡……

現在人民走上街總是戰戰兢兢的,深怕著自己將成為下一位被盯上的目標。可有些人就是不怕死,當街當巷把手機、平板電腦什麼的亮出,好讓那些躲在某個角落的邪眼,盯個全相!這種人,就叫做惹人犯罪!當手上的寶物被奪走了,方才知道财不可露眼。

現在就算乖乖的呆在家中也會招來『不速之客』闖進家中清空家裡所有的財務。你若不與他們合作,分分鐘不止劫財,還會垂涎你的美色,將你蹂躪一番!錢財乃身外物,本身的安全與貞操比較重要。生命和貞操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永遠失去了。

癡人曾認為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在遙遠的天國。但,如今……癡人認為世上沒有安全的地點。無論你身在什麼地方都會有危險!家裡、街上,即使是入土為安了,也會受到不必要的干擾。這世界,安全的地方在哪兒?若有位天使降臨,我冀望他/她能帶我到另一個國度,那裡沒有戰爭、沒有暴力、沒有黑夜、沒有自私……所有的人事物都很單純、很真摯,不計較的為每個人著想和付出。

天使下凡拯救苦民,是不是一種奢求?

那麼,哪一個國度……在哪兒?

通往那個國度的天梯在哪裡?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誰說吃甜的心情會好?

『請不要這麼了解我,這樣對你沒什麼好處。』我在面子書上寫了這麼一句話,惹來了好多的反映。

我似乎又多久沒在部落格用『我』這個代名詞。這次我想寫回『我』,是因為想寫寫『我』的想法、『我』的心情……

『心情不好时,就想来点甜的。但有时候,有人陪伴比吃甜的还要有效。』我與死黨從甲洞走到來Kota Damansara 的 Papparich來喝茶聚聚。點了超甜的焦糖布丁,還以為能彌補我空虛的內心。身邊的死黨挑通眼眉,已開始圍著我,說盡拐彎抹角的語言。我想,是真的嗎?此時此刻,有他們陪伴,和吃甜點,好像都沒什麼分別。我明白他們只想讓我好過點兒,說出心事……可是……我……

桌上的甜點再甜,也不及你們的纏綿。


桌上的甜點再甜,也不及你們陪伴的纏綿。


『有谁喜欢给人戳穿心事?』我也不例外!他一語中的,在車上沒多久,就戳穿了我的內心某個穴道…其實,真的很痛。我坐在餐廳,已故作沉默。不久就被他們問話起來。

『你發生什麼事?』

『沒有啊。』我一貫回答。

這也許是習慣性地回答。別人總是愛問『你怎麼了?』,而我就答『沒什麼啊。我很好。』信以為真的,大有人在;半信半疑的,不再追問。唯一看穿我心的,總會有他們一套的方法,向我逼供。

回程的路上,只剩下我們倆。

他句句都點中了內心的穴道,字字都刺入了心鎖的開鎖端。我沉默不語。聽著他說的,漸漸變得發楞,直到仍效勞的感覺器官只剩下眼睛為止。難道,一直以來手持著『心匙』的是他?我不敢肯定……很徬徨……面對他,我像裸著身子一樣,被他看透了……

『想要了解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到底怎样才能把你的心锁解开??

或许那个钥匙不在我这里,可是我依然想试,可是总觉得,你不让我试,为什么?

我们一起疯,一起笑,常常腻在一块,可是心痛的发现,我了解你的又多少?我多话,我想让人了解我,我也很希望我能了解你,你又知道吗?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打开你的心房呢?既然你说,不 要那么了解你,会对我没好处,那么没好处就没好处啊!

你是我死党,我要了解我的死党错了吗?

不,你不是我的死党,你直接是我的家人,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我相信,我这样说他们也会赞同的,我们都好想你能open your heart。』

『这个想法,我几年前就有这样想过了。对他,没有用。也许他认为你还没到那个资格,等你得到他完完全全的信任了,他自然就会对你摊开心扉了。』

其實你錯了,即使你得到了百分百的信任,我也未必會對你攤開我的心扉……這像是一場永遠也打不完的仗,只是看誰先放棄手中剩餘的機會,繼續拼下去。

『你硬要闖入他的心房,他只會把你彈得更遠。』也許我已不能再承受什麼感情上的傷害吧。所以,我的心早已鎖上了無數的『心鎖』。『心鎖』有著神奇的魔力,啟動著自我保護程式,把通通具有殺傷力的人、事、物,全部隔開!深怕『心鎖』所保護的弱小心靈會再次受到不必要的傷害……這只是我的本能反應……

他很好,也就因為他太好,我感到非常恐懼!我怕自己陷下一個無底洞,永不超生、無法自拔……

你可以不要那麼好嗎?我真的很怕……

太了解我並不是件好事,因為我並不是你們想像中那麼美好……當你真正懂得了解我的時候,或許已是不知名的某個世紀,又或者是等上個世界末日,抑或是你我到了天國,安詳快活的時候吧……?

2013年6月16日 星期日

出走記

六月初,四輩份兄弟倆出走。目的地——清倉書展。

按奈了許久的購書欲,難得碰上元首的壽辰假期,不踏出家門出走,血拼一番,實在對不起自己。那天的假期,滿滿的行程、暖暖的回憶、莫名的默契……

允許記憶播放器倒帶到六月前夕的那一個晚上……

癡人像個瘋子,在skype大事宣揚要親臨書展一趟。務求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能作伴,一同到那裡找到自己的愛不釋手。四十四哥的內心發癢,被我所開的條件,深深地吸引住了。最後,四十四哥敗在賤價的誘惑,答應結伴一同逛書展去。可是條件是……必須在他教補習的時間之前把他送到該補習社。

『可以啦!』癡人爽快答應。

兩人商議好時間地點,夜卻已深。兩人利用僅有的睡眠時間,為肉身作稍微的充電。

『你明天早上可以morning call我嗎?我怕我睡不醒。』癡人對於自己的賴床抵禦力始終沒有自信。

結果,數小時後。事實證明了一切……癡人果然對於鬧鐘聲有著極大的抵抗力。即使鬧鐘多忠厚的為癡人服務,癡人就是不肯離開纏綿的床。癡人梳洗後,換上帶有豹紋的紅色上衣與香蕉黃的短褲,匆匆離家、出走。

癡人啟動轎車的引擎,讓引擎稍微暖身後,便大踩油門。轉了個彎後,癡人往望後鏡看了一眼,竟被映入眼簾的不明物體嚇得連忙剎車。我的天啊!它怎麼會在車子的後廂上面呢?一隻懷著豹子膽的小貓竟悠閒地趴在車尾!癡人下車,意圖把小貓趕下來,小貓卻不屑一顧,還公然向著癡人大打哈欠!

『你不走,我走!』癡人語畢,立即回到駕駛座,右腳一踩油門,車子突然以高速移動,這回兒可把小貓嚇壞了,才走沒幾米路,癡人又把車停下。小貓似乎意識到了一丁點兒的危險,開始鼓起勇氣,準備跳下車。不久,它終於成功克服了跳車的恐懼,安全抵達地面上。李安執導【少年派的奇幻漂流】(Life of Pi)有少年派和老虎;而當天路上則有癡人上演的【癡人元與大膽小貓】。

Life of Pi...?



到了四十四哥的府邸,把他俘虜上車後,就往當天的第一站——早餐,出發去了。兄弟倆享用一頓豐富的早餐,和餐前餐後的甜品——糖果薩嘎。兩人專研手中的智能手機,直到所有嘗試過關的機會用盡方才肯離去。

豐盛的早餐。
路痴靠著人肉導航,經過重重波折後,終於來到了當天的目的地——Viva Home。書展的入場處掛著顯眼的告示牌,這也許就是使兄弟倆接下來瘋狂的因由吧?兄弟倆見書如老鼠見乳酪,都快發飆了!兩人在書展裡躥,手推著主辦單位準備的小推車,裡頭正等待著滿滿的結局。果然不一會兒,四十四哥的手上就持著好幾本『豐滿』的偏愛。

震撼清倉!我們瘋狂!

因為時間上的約束,兩人也不能逗留太久。這一趟書展之旅唯有速戰速決!兄弟倆逛了一圈,推車裡盡是滿滿的戰利品!終於到了最頭痛的時刻了。兩人分別把各別戰利品的價錢算了一次後,計算機顯示的數目都超支了!兩人,唯有各自割愛,把認為比較沒有緣分的物品歸還原處……
當天的戰利品


結果,付錢的時候,兄弟倆的錢包好比催淚的洋蔥啊!兩人兌換了傳票後,才急促離去!車子駛在高速公路的途中,癡人見還有好一段路程,但光陰不允許你我在約定好的時候抵達目的地。癡人於是奉勸四十四哥撥個電話給補習中心。因屢次沒人接電話的因素,癡人再次勸告四十四哥還是撥電給院長方為上策。最後,撥給院長的電話終於接通了。原來,今天補習中心因國家元首誕辰而休假一日,卻未通知四十四哥。當通話終止後,四十四哥身旁按耐不住的已經在大喊:『幹!』。整輛車子怨聲四溢!

臨時空出了一大截的時間,上哪兒好呢?

『去找墨契藍怎麼樣?』四十四哥給了一個不錯的建議。

『也可以噢~可是,又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上班。還是……?我們先打個電話給她看看?』

這時,恐怖又神秘的事情發生了……

電話顯示屏上顯示著一通未接來電,那人竟是墨契藍也!再看看時間,竟是剛才在書展的時候!撥回電話給她,卻無法撥通。

『難道她剛剛也在那兒?』一團團的疑惑難倒了裝有偵探頭腦的兩人。

『不對,她看到我們應該會興奮到跑過來的吧?』

於是,兩人不顧一切,吃了午餐就直接到她工作的地方找她去。望了望店裡,卻不見人影。突然,熟悉的身影從身後冒出……

『你們是來找我的啊?』墨契藍雀躍萬分,像小狗看見主人家回家似的,高興得向前迎接。我幻想,若她長有長尾巴,身後的書肯定散落滿地了。

『你們趕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墨契藍誠意邀約,兩人只好應約。離墨契藍休息的時間還有好一段時候,兄弟倆又再次圍著書卷團團轉,以消磨時間。好不容易啊!墨契藍終於被放逐了。三人三心兩意,最後決定在美食中心草草解決墨契藍的晚餐。


三塊乳酪蛋糕,卻拍了好久。可話題卻聊了不久……一個小時,同一桌,相同的話題,也就是一個下午茶的時間。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彼此就像認識敘舊似的,暢所欲言……直到時間不容許我們再呆下去,大夥兒才方肯離席,各自分道揚鑣。



*****後記:

前幾天,四十四哥聽聞癡人為把此篇部落格發布,並勸道不再繼續寫下去。

癡人堅持地說:『有些事情對我來說必須記載下來,重要的環節,我不想失去。』莫名的默契,說想見對方了,卻不約而同的想見。難道,這就是緣分中的『墨』契?

墨家將的首次小聚經已爆發了,下一次的大聚在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