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6日 星期六

音乐会,因约会

過去的19日是增江中學華樂團第六屆的華樂演奏會。

好久沒回去看看熟悉的人影了,都不知道有好多人已从熟悉的臉孔轉換成陌生的軀殼了。但是,相識多年之間的熱情與狂野仍然不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減退。大家還是一樣的熱愛著華樂團,無論經過多少風雨,仍然堅持留守或回來幫忙。

那天是非常忙碌的一天。先是下班後趕到八打靈再也雅馬哈音樂學院捧捧老朋友音樂會的場。趕到現場已是第三首曲子了,幸虧倪姿的首場是在第四首,否則我連自己的曲子也錯過了。為啥說是自己的曲子?這就要追朔到前幾個月,倪姿要求向我拿譜的時候了。雖然譜給了好幾個月,我也只是聽過一次倪姿發給我的錄音,但是現場演奏的感覺遠遠勝過我想像中的旋律,實在是太讚了!








我和阿亮坐在一塊兒,耐心品味台前的旋律。直到下半場也結束後,瘋狂地拍了幾張照片,匆匆離開現場,享用晚餐。這又為啥是匆匆呢?因為我還有下半場的音樂會要去觀看啊!


來到昔日的中學已是晚上九點多了,來得及聽到的歌曲只有三首。(演奏會原於傍晚七時半開始)看見好久不見的朋友們,心中有很多話想說,話說在嘴邊了,卻又吞回進肚子裡了。我捧著手中的相機給他們拍照,也和他們合照。
從前坐在台上,如今觀在台下。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即使演奏會完畢了,我們仍待在熟悉的華樂室狂拍照、打打鬧鬧的。有那麼一刻,真的很想回到中學時期。那一段只為學業,只為彈琴而煩惱的時段。當時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沒什麼好顧忌的。如今出來社會,屬於半工讀的我,又有誰這正能明白這苦?








也感謝老師們不懈地付出。

他們說要去第二輪的聚會,說白了也不過是坐下來喝茶聊天。當晚幾乎擠滿了嘛嘛檔,不只是人,而是說話的聲音及笑聲也充斥了整個嘛嘛檔。聊著聊著,已是深夜二時了,剩下的人兒也各自回家。

我回到車上的駕駛座,哼起熟悉的旋律。旋律飄蕩在轉角的空氣中,沒人聽見。

2014年7月15日 星期二

沒有咖啡的日子

癡人猶然記得自己是在哪一天開始戒喝咖啡的,是貳零壹肆的第一天。

距離現在已經有七個月多的時間了。想起當初戒咖啡的第一個月,鼻子的舌頭都萬分煎熬。還不是產生了幻覺。連坐下茶餐室,都會忍不住口想點一杯咖啡冰。但是,這些日子癡人都捱過了。

上了大學,朋友們也會不時問起為何不喝咖啡。癡人也一再地解釋。

身邊的人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癡人破戒喝咖啡。癡人神一般的毅力並不是蓋的!上課的小休,同學總喜歡走出課室,到販賣機取得溫熱的咖啡。那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真叫人忍不住喝下一大口。可是,癡人都忍住了。經過星巴克,也總會嗅到陣陣咖啡香,這是雙腳還真忍不住想走進店裡光顧。可是,癡人都忍住了。

不是為了誰,是【毅力】。

為了自己,改變了從前喝咖啡的習慣。以前總是早晨一杯、下午一杯、晚上也一杯。血液和尿液裡完全充斥了咖啡因的味道。那段日子裡,情緒化、脾氣暴躁、體溫較高……可自從戒了咖啡,癡人改喝熱巧克力和豆奶。雖然,這兩種飲料仍然無法填補沒了咖啡的那一份空虛感,卻為身體調回了較為健康的狀況。戒喝咖啡後,皮膚素質好了、脾氣也變得溫和、不像從前容易生病……身體也不再像從前般靠咖啡來維持體力,因而也明白了睡眠的重要性。

癡人一輩子也無法忘懷咖啡的香、甜、苦、滑。癡人不敢保證將來的某一天會破戒喝咖啡,可能會是受了什麼刺激或是逼不得已的情況吧?不過,癡人是不會再沉淪於咖啡因的魔咒之中了。

今天是沒有咖啡的第一百九十六天,距離第二百天還有四天。

癡人不知道能否捱過一個年頭。不過癡人相信終點將在不遠處。

咖啡,成了人生不再輕易觸碰的東西之一。或許有一天癡人會為了一個人、一件事或一樣物改變初衷。但是癡人不會忘了曾經那煎熬的一百九十六天是怎樣度過的。

咖啡對癡人而言,就只有嗅覺上的享受。

而不是味覺上的享受

僅此……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相見不如不見

他轉身離開僅僅兩步距離之差的空間,我聽著腳步聲一步一步地漸漸弱去,我為零交流默默流淚,我為曾經的回憶默默難受。然而,沒有人看得出……

相見,我們不再聊天,不再訴說彼此心裡的秘密,不再像從前一起往著天花板說未來。人往往回憶往事,甜的參雜苦的,很不好受。他的出現,彷彿應驗了我的願望,只是……


一切都不同了……

我以為我真的可以很堅強,可是我卻如此在意。即便一聲都不響,心裡卻是吵雜不已,無法平靜。他也一聲不響。我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能他一點都不在乎,而我就像是從不曾相識的陌生人一樣,完全被忽視。

我真想知道,難道他真的一點難過的心情都沒有?曾經如連體嬰般的日子,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也許是我心裡不平衡,我不甘心受到這樣的對待!

這種相見,我寧願不見!

這是折磨!我願意拿條件換取取消我的願望,也不要想現在一樣,苦苦地一個人承受這一切。有什麼事也只能藏在心裡的“秘室”,一個人消化一個人的心事。


我找不到我的樹洞……即使心事一籮籮,也不能一一道出。


相見不如不見。或許,還能繼續偽裝我的堅強;還能停留幻想中的想見。

甲洞衛星市國中華樂團第三屆演奏會《跨樂之旅》

六月份的某個工作日,當我還在大學討論著功課的時候。電話響起了,熒幕上來電顯示的是五個月不見的老師——惠真老師。早已料到一二的我,通話完畢後大喊:“好咧!又有演奏會參與了啦!”沒錯,這次啊又是被請去當槍手啦!

猶如昨天才發生一樣,回想當初第一屆演奏會的時候也是糊里糊塗的被召去當槍手。那年的我,還在中學唸書。已經闊別五年的時間,當年稚氣的人們如今已變得成熟穩重,是因為上了大學的關係嗎?

至於第二屆的演奏會,碰巧人在國民服務,一年內也錯過了不少精彩的演奏會。想起當年銘哥還盛意邀請,當然我人最終還是無法到達現場。談起甲洞衛星市華樂團,就不知覺的在話前添加“想當年”這三個字眼,顯得十分老氣,明明大家才處於年少氣盛的年華……

第一屆參與演奏會時,我青澀的臉孔。
第一次參與排練的時候,在場的團員數量使我十分驚訝。天啊!之前偉德哥哥說的陰盛陽衰竟是如此的嚴重。全場的男丁就只有兩個人(包括我)!

就沒練琴的我,第一次排練時,那糟糕的輪音實在讓我無法直視站在前面指揮的老師。第一次排練練的歌曲是從未練過的《達姆達姆》。曾聽說是一首不簡單的歌曲,可是我看團員們還蠻熟練地彈奏。或許,是我對這曲子有偏見吧?

參與排練的時間很少,我幾乎只參與了五次,和當天的彩排,就上台了演出了!這神的等級,不是遇過大風大浪的演奏員,我想是不可能辦到的吧!我不是什麼遇過大風大浪的演奏員,所以有幾首歌曲,就這樣戰死舞台!

演出當天下午一點,我姍姍來遲。路上堵車的情況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嚴重。趕到現場,彩排已經開始進行。我湧上舞台一起合奏。舞台設計帶來的音響很舒服,之前不能準確聽見身後大提琴的聲音,當下卻清楚得很!那種被美妙的聲音包圍的感覺真的很棒!

才坐在舞台上不久,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是當年拉倍大提琴的小林。如今一副
成熟穩重的樣子,恐怕也是經大學生活洗禮出來的吧!“還記得我嗎?”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當然咯!”畢竟我們不是一面之交而已。光是觀看演奏會、參與演奏會和參與比賽,就已經遇上了至少四五次了……聊起話來,又會是加上無數個“想當年”的字眼。

彩排完畢後,演奏員們休息和做最後的準備。女演奏員較為麻煩,化妝這一回事,就耗上了好一段的時間,還沒算吃飯、調音、熱身等等事項。比較起來,還是男演奏員來得清閒。

演奏會開始前三十分鐘左右,後台來了樂團的校友,也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啊!他們趁著假期回來一趟,觀賞母團的演奏會。創團校友——偉德哥哥也到場意以示支持,只是忙得不可開交的梁老師身在晚宴,無法出席。

嘉賓們都到場後,演奏會蓄勢待發!

頗有難度的曲子為演奏會拉開序幕——《你追我趕學大寨》。成功的開頭後,遊走各國的音樂,享受風土人情——馬來西亞的《簸箕與風箏舞曲》、泰國的《Loy Krathong》、中國的《茉莉花》、玻利維亞的《玻利維亞舞曲》、伊朗的《我的朋友》、阿爾及利亞的《達姆達姆》。上半場的歌曲幾乎彈的左手麻痺,在澳大利亞名額《剪羊毛》的最後一的音符後,我的雙手得以休息。

下半場,多數為電視電影主題曲或插曲。開場既是著名的民間歌曲——《劉三姐》中的《劉三姐序曲》。緊接著改編來自電影《黃飛鴻》的《男兒當自強》以及同名新加坡電視劇主題曲《早安老師》。三首歌曲,足以讓觀眾和我都回憶起電視電影中的種種畫面。著名印度電影《Kadhalan》的插曲《Mukala Mukala》也帶著印度風味襲擊現場。當然也不忘動畫的主題曲——《天空之城》和《哆啦A夢》。而經典中的經典《鐵達尼》中的《我心永恆》/《My Heart Will Go On》演奏的中途,加入司儀的演唱,炒熱了現場的氣氛。一首《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插曲《菊花台》也讓台下的觀眾陶醉不已。演奏會的最後一首曲子是三首經典的電視組題曲——《鐵血丹心》、《小李飛刀》以及《上海灘》。音樂結束後馬上迎來了觀眾們的喝彩及高喊安哥聲。在應允觀眾們熱烈的要求下,樂團演奏了大馬流行音樂——《大日子》作為謝幕曲。

演奏完畢,我馬上奔向台下尋找到場支持的“小粉絲”。怎知道還未看見小粉絲卻看見了母團的學弟妹。打過招呼後,艾維斯和羅先生就已經出現在眼前了。羅先生手裡捧著一小束鮮花。我驚訝不已!這……這可是我演奏生涯中,首次收到花以示支持,雖然只是一小束,但我卻感受到了那滿滿的心意。

無可否認,拍照是演奏會過後最重要的環節。



銘哥他說忘了我的名字。

煥揚也不認得我了。

粉絲遇見樂手 + 老朋友合照

最重要的還是和當晚最靚的惠真老師合照。話說,老師穿得挺像瑪琳菲森(Maleficent)的。

事後,我與羅先生和艾維斯去吃夜宵,聊到午夜十二時,方肯離開,各自分道揚鑣。

×後記:

這次的演奏會,有太多的第一次:畢業後第一次沒戴眼鏡過完整場演奏會、第一次收到花兒、第一次排練五次就上場演出、第一次一個人彈中阮(有些歌曲身邊根本沒人)……


事後,珍告訴我彈撥組只聽見我中阮的聲音,一把中阮已經頂完十把了。我笑笑說:“其實,我是想把整個彈撥組給扛下來!”聽回錄音,的確彈得滿大聲的。

等等!我彈錯的地方也不就一『聽』無遺?

2014年6月22日 星期日

停止挑戰我的耐性!

接二連三地被不必要的人觸碰到我的底線,好吧!趁我還忍得住,誰都給我收斂點。先是忍耐幾個月以來,一次性連續挑戰我的底線;後是被自以為是的人,認為時間時必須浪費在比人身上的賤婦挑釁我的耐性!我很慶幸地說,我還沒像火山爆發一樣,轟轟烈烈,算你們走運!可別再觸碰我的底線,否則你會後悔!

時間已經不足以我慢條斯理地運用。它一分一秒地溜走,我連尾巴也捉不住。已經接近兩個星期平均每天只睡了五個小時。連上課後回家午睡的時間也漸漸消失了……忙營會、忙考試、忙課業、忙排練(演奏會)、忙教課……我連見朋友的時間也少了。這次才體會到,上了大學的朋友們為什麼會患上渴睡症。一天有二十四小時那又如何?無論是哪位大學生都不夠用!

忙得連維修車子的時間都沒有;忙得靜下心來寫部落格的時間都沒有;忙得拿起書來閱讀的時間都沒有;忙得連洗衣服和收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忙得連換床單的時間都沒有;忙得去銀行的時間都沒有;忙得上門教補習的時間都沒有;忙得有工作找上門連回复的時間都沒有!

這時候,我擠出了少少的時間……她卻一手毀了!

我白白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的時間。那時已經是七點半了。有哪間維修車廠還沒關門或不准備關門?那賤婦的一念自私,毀了我僅有的時間。其實我只需要十五至三十分鐘的時間。她嘴饞、三八舌卻耗了好幾個小時!並不是所有人都必須圍著你轉、圍著你服侍的!你要耍那種太后性格,自己耍就夠了,何必把別人也扯去,你有你的生活,別人就沒有嗎?你的時間是時間,難道我的就不是嗎?半個小時,我願意等,一個小時我也勉強地等……可是你偏偏讓我等了兩個小時多。期間還在回程打包食物、閒話家常……我當你是長輩,我之前才對你恭恭敬敬,但這件事過後,非常抱歉,你在我眼中就連扔進堆填區裡的殘渣都不如。

兩個小時,我可以做的事情可多了!換著是你,讓你等上了兩分鐘,恐怕你就開始大嚷大叫了!我這可是等了兩個小時,才不滿渲洩,你卻認為我的行為舉止十分幼稚?噢,拜託!請回想你那可恨的行為,在對我作出適當的批評!

你這不尊重生命,不尊重時間的賤婦。我從此以後祝你身體健康!


小薇18歲啦!

620,小薇十八歲啦!——題記。

前一天……

所有人都在商量著如何給小薇一個生日驚喜。而我總覺得小薇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已略知一二的她,在臉色與眼神之間,我似乎也看出了什麼。鐵人斯行色匆匆在WhatsApp開了個群組,裡頭有十六人之多。全是合謀讓小薇有個生日驚喜的人們。表面上來說,這是件好事。看過群組內容後的人啊,你就不覺得我們是善男信女了!

喬恩表示:『還推她下泳池?應該用丟的了!』

所有人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都在圍攻炮轟他。喬恩啊,你平日那紳士風度都往哪兒塞去了?

話雖如此,喬恩卻給了個不錯的建議。同時,大家都在考量什麼,而想像出來的相信都是同一個畫面,至於是什麼畫面,你知我知……

據說,大夥兒約好明天裝著忘了她的生日,連祝福也不給。誰知,不再狀況內的櫻桃竟公然11點58分在有小薇的群組內發了祝福語。所有人都傻眼了,因此櫻桃成了第二位被圍攻炮轟的人!還未入睡的幾人見狀,紛紛跟著獻上真誠的祝福語。雖然重複說著同樣的話,但是那一份份重疊的溫馨,不是隨便用形容詞就能概括的!

當天……

姍姍來遲的小薇進來課室的同時,眾人的口中唱著朗朗上口又耳熟能詳的歌曲,表示歡迎當天的壽星女。小薇既尷尬又不忘道謝的表情看得我忍不住笑了幾聲。

當天課後,咱們好好坐了下來吃頓接近中午的早餐。在原本約好的時間卻沒有出現的人——阿當,早已被我和櫻桃在心裡碎碎念了許久,但願在路上的他不會因此狂打噴嚏。等待的同時,大夥兒像平常一樣聊聊八卦,談談瑣事,直到大家都開始坐得不耐煩……櫻桃的電話終於顯示阿當撥來,我和櫻桃前後腳走出餐館,尋找熟悉的身影。

相信是拐了幾個彎才找到食堂的阿當,手持蛋糕現身於倆人的面前。仨人匆匆借了打火機,從餐館另外的入口進去,試圖給她最最最驚喜的慶生……

咱們放輕腳步走入餐館,來到她的背後。在我比【一、二、三】的手勢後,大夥兒再次唱了生日歌。阿當捧著蛋糕上的蠟燭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了。搞得我們得重演一次。傻傻的仨人,走出餐館,再走進餐館。在裡頭的小薇也很配合地任我們耍。









我與壽星女


我與鐵人斯
我與傑恩
我與邁克斯

我與死杜逼安德魯
我與米雪
我與良 
阿當與我
就這樣,我們唱過生日歌,拍過紀念照,吃過巧克力蛋糕……可是,最重要的環節卻還未進行呢!沒錯,說好的把壽星女拋進泳池內。當眾人走出餐館,猛烈的陽光照射下來,令人不禁想回到有空調的餐館裡。幾乎所有人都換上衣服,一個接一個地被推進泳池內。渾身頓時感到涼爽,在池中已經玩的不亦樂乎的人們已經忘了前些日子所承受的壓力,盡興地歡愉……












猛男與野獸 XD






老套話還是該說一句:小薇,生日快樂。願你笑口常開、青春常駐!